两天后,周亚泽回来了,他回来第一件事就联系了我,因为他看到家里干干净净的样子,似乎好几天没有人住了似的。

        电话里,我什么都没对他说,只是问了一下他这趟出差的情况,他说一切都好,然后话题又转了回来,满腹疑虑地问我道:“你这几天没在我这边住啊?怎么又搬回去了?”

        他刚刚出差回来,我不想让很疲劳的他再为这些闲事分心,想让他休息几天再和他说,于是我就淡淡对他道:“没什么,你一起就是好几天,我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怪空的,再说这边长期没有人居住,也积攒了很多灰尘,我回来打扫一下。”

        周亚泽轻轻地“哦”了一声,但还是打趣我道:“你还怕房间空啊?你不是傻大胆吗?”

        如果是在往日,我一定会嬉笑怒骂地还击他几句,可是今天我却全无这个心情,只是勉强笑着“嗯”了一声。

        已经感觉到了我的心不在焉,警惕性很高的周亚泽追问了我一句:“这几天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我还不想这么快把他母亲找我谈话的事情告诉他,于是此刻只要佯装无事地淡淡答道:“没什么事。”

        “没什么事你怎么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要不我今晚来找你吧?”周亚泽紧接着说道。

        听他这样说,我急忙答道:“哦,还是不要了,”然后我看了看时间,对他轻声道,“现在天都黑了,你刚出差回来,怪累的,还是洗个澡,早点休息吧。”

        听到这话,周亚泽沉默了几秒,然后略带调笑地对我说:“你说咱们俩天各一方的,你在那边,我在这边,我怎么可能休息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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