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先生?”有人打断了他们,是白家生意上的一位副席,“刚那笔纺布合同,方便再细说几句?”
她心下一凛。
纪斯淮看了她一眼,见她脸色苍白,仍是温声道:“别急,我很快过去。”
她连忙点头:“那我不打扰你啦,我先回去……我让仆从在门口等你。”
话音刚落,她已经急急转身。
礼裙一摆,脚步快得几乎不像走路,更像逃。
她的心跳得飞快,像揣了一团火,在喉咙口乱撞。
药不会立刻发作,可她还是害怕,怕他察觉她的异样,怕别人突然叫住她。
……
灯笼燃着,窗纸上映出她纤细的剪影。
她站在铜镜前,指节微抖,轻轻拢了拢腰侧的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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