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记得医院的事了吗?你就是这么不在乎我。”
“那是…不是的。”
“哪里不一样?我不想听你的借口!给我出去!”
“…对不起。”
我只能道歉。
我离开理绪姐的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
我什么都不想做,只是躺在床上。
果然被讨厌了吗…
这也是当然的…毕竟我说了那种话。
可是…为什么这么痛?
胸口痛到像是被勒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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