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有些忧伤:“我爸爸妈妈也记不得我了……他们以为自己是丁克家庭……”
“啊?”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安慰也不是,道歉也不是,然而黄薇却从我腿上跳了下来,一蹦一跳的跑到讲台上,然后……一把把校服、T恤以及内衣往上掀!
“卧槽!”我大喊一声,捂着冒血的鼻子往后一仰,连人带椅和我那无辜后排的桌子一起倒了下去。
“哎哟!”无辜的后排同学痛的直叫,“邱秋你疯啦!”
黄薇边上的中老年妇女大怒:“邱秋!你给我滚出去罚站!”
我只能一只手捂着鼻子,另一只手拿着图鉴,灰溜溜的走出教室。
黄薇全身衣服整齐的乖乖站在我边上:“是不是很意外?是不是很惊喜?”
“嗯……”我回忆那一闪而过的雪白,以及顶端的粉红,啊不行不行,鼻血又流出来了!
赶快掏出餐巾纸撕成两条堵住鼻子,瓮声瓮气的对黄薇道:“别闹!”
“哦……”黄薇乖乖的靠在我身上,看着我拿起图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