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对高潮感到畏惧,哪怕战败之后被捆成无法动弹的驷马姿态放置到黑暗中不断强制高潮也没有让我感到如此畏惧。
这绝对是会比死亡更为痛苦的惩罚,是自己在向他求饶之前绝对不会有尽头的可怕折磨,是自己灵魂在彻底屈服绝对不会终止的噩梦。
太可怕了,果然太难以让人接受了吧。
这样的我怎么抵抗?完全无法抵抗吧?、
做不到啊……我怎么做到啊……
所以到最后,我还是侮辱地放弃了自己的尊严吗?连坦然赴死的勇气都没有,这样的我真是可恨啊啊啊!!!
终于,求生的渴望盖过视死于归的想法,对疼痛的抗拒,对强制高潮的厌恶,对屈从于罪孽的屈辱,对他的恐惧,逼迫着我向他做出求饶的举动。
而对做出这般行为的自己,我只剩下永远无法抹去的鄙弃,只剩下永远无法抹去的怜悯。
“我……同呜!!?!”
我拼了命想要说出的投降宣言再次被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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