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
呜呜呜呜——笨蛋呜啊啊啊——
“呜啊啊啊——”
“哈啊啊啊啊!!!”
薇尔别捏啦!!要受不了!!
但对方无视了我自己的求饶,反倒变本加厉地伸出另外一只手探向我脑袋上那对连接神经的柔软猫耳。
“辛苦了一上午,我还没玩够呢~”
薇尔时而用指尖轻轻在猫耳朵的耳廓摩挲,身体发出阵阵微颤,让我因为这份无法抵御的瘙痒快感止不住从嘴里吐出沉闷的可爱低吟,被镣铐拘束在身后的双手只能无力抓住女仆裙摆,在今天才换上的质地优良的女仆裙留下皱巴巴的抓痕。
时而将这对连着耳朵敏感神经的猫耳捏成各种样子,每一次揉捏,被触手包裹舔舐不间断侵犯的耳朵都感觉相当无法阻挡的瘙痒与别样快感,让耳朵被这么欺负的我舒服地眯起双眼,被快感裹挟的酥软身体便不再做出任何反抗的动作,从嘴边吐出的苦闷呻吟也夹杂上几分愉悦之意,用着比先前更努力的力道透过堵嘴的衣物呼吸对方身体芳香的醉人氧气,那抹红意在此刻以着更加瑰丽的姿态在我脸上肆意绽开。
此刻自己敏感足心与猫耳一同被对方抚慰时这种可怕的瘙痒让已经有些脱力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甚至是发出有些可怕的阵阵痉挛,仿佛被她揉捏成各种可爱样子的不止脑袋上那对毛茸茸的猫耳,连自己孱弱却柔韧得不像话的意识也被她揉捏成各种形状,只觉有些飘离出自己的体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