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那看起来端着餐盘挂着微笑的猫娘女仆根本不是真正的自己,此刻自己真正的模样实际上要比其他人所看到的要恶劣上一万倍!

        在薇尔通过前几天学到能够遮蔽他人视觉的魔法于昨日施加在自己身上之后,便将那有同样异想天开的色情玩法一同施加在自己的身上。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一整个早上都只是发出有些意味不明的呜咽,答案很简单,那自然是因为自己的嘴巴在昨晚开始便没有真正地自由过,自己微微抿起浮现出一抹笑意的嘴角只是通过视觉遮蔽魔法显现出来的假象。

        实际上自己的嘴巴早已被薇尔昨天所穿混杂着体香的内裤与丝袜不留间隙地塞满,并通过马具口塞将这些让自己倍感屈辱的堵嘴丝织物以及面颊都彻底封印并锁死,被强行叠放在舌苔的丝袜袜尖以及内裤下沿正让自己灵巧的味觉再次品尝这份来自来自己主人的奇怪味道。

        而我自己用来呼吸的鼻子自然也没有被薇尔放过,在她将从我身上褪去的内裤与丝袜细细对准折叠起来后,并将便将其气息最为浓郁的部分对准我并盖住的呼吸道,最后再用皮革口罩将我眼睛以下的全部面颊部分所彻底遮盖,顺便固定了一下捂住自己口鼻的贴身衣物以免掉落。

        这样的举措也让我每一次呼吸都必须比以往多花费数倍的努力,才能必须经过堵嘴物的层层过滤,品尝混杂着爱液与汗香混杂在一起如同催情气体般的可怕氧气,同时因为长期处于轻度缺氧状态的缘故,也无意间削弱了我的反抗能力。

        也正是因为嘴巴被牢牢封堵夺走说话权力的缘故,所以哪怕客人们看到这般打扮的我发出赞叹,但我也却根本不敢做出回应,生怕自己的窘境被别人所窥探到,让自己陷入社会性死亡的可怕境地。

        虽然被客人们夸打扮成猫娘女仆很可爱这件事让我也有点开心就是了……

        至于我脑袋上的那两只猫耳自然也不是真物,而是被做成猫耳样式挂在原本耳朵上的饰物内部却延伸出许多如同触手般的可怕存在,在这个奇特的炼金造物触碰到耳朵肌肤的瞬间,便争先恐后地紧紧吸附被猫耳所包裹在外耳廓与耳垂上,将我原本的耳朵彻底替换成可爱的猫耳模样,并再次伸出一条堪称可怕的触手不断朝着我的耳道深处前进,将我耳朵彻底塞满,肆意剐蹭舔舐着敏感娇嫩的耳尖软肉,这种难言而喻不同于其他任何一个部位被玩弄的诡异快感直到现在我也依旧难以忍受,可是凭借自己自身的努力也根本无法将这对植根于耳朵深处的可爱猫耳从脑袋上取下。

        只不过嘛,为了更符合人们对猫娘的刻板印象,原本应该挂在脑袋两侧的猫耳在彻底裹住我原本的耳朵后自然而然地也来到了我的头顶,经过猫耳装置一上午的调教,已经敏感无比的耳朵变成了只要被薇尔稍微吹一口热气也会让身体发软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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