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一段时间了。”他模糊地回答。

        “在我去山里之前就知道了?”

        “白姜,不要问了。”

        “你一直假装不知道,现在你把我送走,源歆就知道你一直在假装了,你说他昨晚会把我丢进海里,那你让我怎么不担心他接下来会对你做什么?”

        “……我这么跟你说吧,我们家内部有党派斗争,源歆跟我在不同的阵营,他是个任性好斗的孩子脾气,不时想点什么花招来损我是家常便饭,本质不过是名誉打击和财产损失,你完全不需要担心我。”

        “是吗?可我看源歆对祈瞬做的事情,不只是‘名誉打击’和‘财产损失’。”

        贺兰拓一脸沉重对他耐心解释:“那是对祈瞬,白姜,源歆姓贺兰,我跟他是一家人,况且我并没有像祈瞬那样做过许多得罪他的事情,我又不争他的继承权,我们的矛盾没有那么大,你过虑了……源歆会对你下狠手主要就是因为你卷进我们家的事情,知道得太多了,所以,你以后知道的越少越好,否则我都很难保证你能全身而退,明白了么?”

        起来,你也不用费劲保护我们,还因此让源歆不痛快了……他给我弟弟找了很好的医生,治好了我弟弟的心脏病,这对于他而言或许只是举手之劳,但对于我而言,我已经得到足够的报酬了,现在,他想怎么处理我就怎么处理我,是我应该承受的。”

        贺兰拓的眉头蹙起:“你怎么又开始说胡说了……”

        “我清醒得很,没胡说,现在我对于你而言,不就是个给你徒增麻烦却没有作用的累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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