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是么?”

        关山越走到茶几前,低头俯瞰他,伸手轻轻抚摸他泪盈盈的脸蛋,道:“是你求我的。”

        人如果没有遇到过更想要的东西,便觉得“将就”也没什么可怕。

        “实现你的愿望,干你。”

        他说中了他的心事,就好像他会读心术。

        洛樊楼直冒冷汗,是,没错,他想要关山越,可是,他不敢失去理智,等陆战豪醒来……

        “你放开我,你干什么——你不能干我!”洛樊楼惊叫着挣扎。

        “……”

        “你没有开口,可你现在还在求我。”

        “豪哥开过多少次苞了?”西宝没吃成关山越的鸡巴,笑嘻嘻地掩饰着懊恼,扭头问陆战豪。

        西宝看了看昏迷的陆战豪,又看了看关山越,眼里的惊诧很快安定下来,似乎明白了关山越干了什么,已经对他的做事风格见怪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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