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一丝怜惜之意。
连洛樊楼都听得脊背发寒,也不知道鹿西洲无奈地退出去的时候,是怎样绝望可怜的表情。
金主就是这么残酷,有了更好玩的玩具,玩腻了你,就会毫不留情地抛弃你。
这一刻的鹿西洲,或许就会是下一刻的他。
他一瞬间警醒地意识到,只要关山越对他没兴趣了,他就随时会玩完。
此时此刻,关山越扶起洛樊楼瘫软的身体,轻轻抓揉他的头发,眼神平静地凝视他:“洛樊楼,知道我看上了你哪一点么?”
“我水多,会吸。”洛樊楼一脸羞耻。
关山越轻轻地摇头:“比你骚的美人,比你会骑鸡巴、会接吻、会讲骚话的骚货,多得是,说实话,你刚才的吻技,烂得要死,真的跟个处男似的……”
,举止优雅得像个贵族,洛樊楼不知道自己算是浪漫还是庸俗,反正,关山越此刻确切地让他神魂颠倒,以至于他不惜冒着巨大的危险,得罪陆战豪那么危险的人,也要留在他身边,求着他宠爱。
关山越眼帘一垂,手指指尖沿着洛樊楼腹部薄薄的肌肉滑下去,划过肚脐,然后停在他胯下,忽地握住他那根挺立的阴茎,洛樊楼的阴茎普通尺寸,肉红色,看着很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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