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真挚的神情,在她笑了后他才又笑了,仿佛常宙是因为她的开心而开心。
面对这善意许乖乖却突然低头不去看常宙,慌张转移注意力去丈量床上两人之间的距离。
她是跪坐在床上,常宙也随意地侧身面对她只留一条腿搭在床边,两个人盘起的腿距离不近也不远,也像两人的关系一样,退一步陌生,前进一步熟悉。
“又怎么了?”常宙的声音无法拉回许乖乖的思绪,女孩还是低着头,他思索着说:“从第一次见面我就发现你好像很容易沉浸到自己的世界。”
常宙不知道许乖乖此刻的内心世界。
他只看见眼前听完他的话后茫然抬头的女孩与他脑海里闪过孤零零坐在走廊里的身影和洗手台前坚持的吻重合。
许乖乖暴露在他面前的一面是固执又是脆弱,是需要别人拉一把的不直率的孩子。
常宙有思考过有没有设身此事的必要,最终还是变成现在他呆在这里进行着两个第一次见面的人不可能开始的谈话。
常宙思及此发现女孩开口想要说话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半张半阖的嘴巴显得局促。
手下意识抚上女孩的头顶,连常宙都对自己的行为惊讶,女孩更是睁大眼睛嘴巴张圆,活像只在自己手下目瞪口呆的兔子。
真是奇怪,为什么他总是觉得许乖乖像小动物,还是那种平时乖巧被惹急了可能会咬人的小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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