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在一个人身上闻到奶油的味道,是和你见面的那天晚上。我以为只是正常地帮助一个学生,却发生了许多没设想到的事。”
只是合乎情理的帮助却带出奇异的花朵,求知欲引导他无法像往常一样直接甩手拒绝,他顺着花香,看到花的颜色,还有风中摇曳的姿态。
常宙能感到许乖乖紧紧抓住他,像抓住救命稻草,抓住向上的绳子。
“我不知道你到底身处于什么困境,带着怎样的想法,才会用崩溃又渴求的眼睛请求。我很好奇,也很触动。我想,如果还有能机会我也应该像你一样固执地抓住。”
“如果你当时不这么想呢?你的症状怎么办?为什么只是突发奇想地去做?你明知道时间久下去你会死。”
“我曾经想过死,但却遇见了你。”
许乖乖想看清常宙眼里的底色,但那双眼睛少有的沉寂,从褐织的阴影中她只能看到灰暗。
他们相交的路线并不单纯,她从来没认真去想过常宙曾经面临的局面,为了能投入越少抽离越快她刻意回避了解常宙。
现在她偶然窥视到常宙完美外表破裂缝隙中的黝黑深渊。
许乖乖沉默着攀上常宙的肩膀,她无法弥补那些破碎的裂缝,只希望能捂紧一些遮住从中泄露的能量。
不是每个怀抱都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对常宙敞开,至少能拥抱他的母亲离开后他一直是一个人,这样的特殊关怀如果不牢牢抓住,就会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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