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唔……嗯……舔……”
血染吃冰棍的方式太刺激了。
和真白符合年龄的可爱舔法不同,血染像是在舔什么东西一样,用舌头吃着冰棍。
她用空着的手撩起挂在耳朵上的头发……呃,这是我的错吗,是因为我的内心太污秽了吗。
“……呵呵”
不,看来血染是有意识地在表演。
她侧目瞥了我一眼,然后露出微笑,更加下流地舔着冰棍,用一种煽动我兴奋的舔法。
“喂,你那样舔的话——”
冰棍上沾满了唾液,而且在炎热的阳光下,冰棍自然地融化了。
也就是说,拇指大小的冰棍崩塌了,掉在了血染的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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