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御庭没有马上回答,只是低低地闷哼了一声,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压抑着某种情绪。
我不想上班。他忽然开口,语气沙哑黏腻,像刚从梦魇里回来的野兽,又带着不合时宜的倦懒。
林书知睁大眼,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这个男人,昨晚还冷酷地让她跪在地毯上数数、不许她哭出声,如今却像个孩子似地将整个身体挂在她背后,撒娇般地说他不想工作?
太不真实了。
她试图转头看他,却被他抱得更紧,脖颈一阵酥麻,他唇擦过她耳垂,一寸寸往下,像在故意试探她的底线。
陪我……再躺一下,好不好?
语气轻柔得让人起鸡皮疙瘩,语尾却藏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黏着病态,像是糖衣下的利刃。
林书知心跳失控,却不敢反抗。她清楚地知道……
只要她敢说不,下一秒沉御庭就能变脸,从床上那只懒洋洋的大狗,变成牢笼里的猛兽。
她喉咙动了动,最终低声回:好……知知陪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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