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说着,伸出脚去踩母亲的大奶子,用脚拇指和食指夹着她的乳头随意地拉扯着。
母亲最要人命的就是这对大奶子,怎么玩也玩不腻,我玩过的那么多女人之中,只有小舅妈的奶子依靠着惊人的弹性才能稍微匹敌。
此刻鸡巴涨得有点难受,马眼的顶端甚至已经流出一滴精水,我刚刚差点就在母亲的喉咙里爆发了。
我嘴上问着,其实我也知道母亲真的起不来了,也不逼迫她。
母亲摇摇头,体力的透支也影响一个人的意志力,母亲此刻已经完全不在乎什么屈辱不屈辱的,她看起来只想好好地躺着。
“真是没用……”我嘀咕了一句,回头看向给母亲按着脚丫子的陈熙凤,说道:“陈老师,我们尊敬的张老师说她不行了,你得协助协助她,这样吧,给她的肛道里上点药,我想她很快就会有力气的了。”
“不要……,林林……,不要……,妈还可以……”
那边的母亲一听到上药,脸色立刻就变了,身体挣扎着就要起来,然而我的脚丫子从她的乳沟踩了下去,那被踩着的身体以她现在的状况压根儿一厘米也抬不起来。
“妈,瞧你慌得,放心,这次给你上点绿药膏,不上白的。”
光头留下来的药物对我来说就是孩子的新玩具,这段时间我已经完全被那些药物俘虏了,不厌其烦地反复在那些女人身上使用,就连一直很傲气的张凤棠,面对那堆瓶瓶罐罐都不由得低眉顺眼起来,不过她和陆思敏现在是孕妇,我也不太敢用那些太强烈的药物,所以大多用在了陈老师和母亲的身上。
绿药膏是增加情趣用的,白药膏是奔着折磨人去的,所以母亲一听是绿药膏,顿时安分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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