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还吩咐起你姨父来了。”
“人家兴许是看在你的脸面上。”
我挤兑了一句。
“就只是买书而已?”
母亲没察觉我话里的揶揄之意,她合上说明书站了起来,那对躲在衣衫后面的大白兔异常明显地跳动了两下,两个明显的凸点出现在衣裳上,她自己却是一无所觉。
“那还能干啥?”
“我和你说了,别和你姨父走得太近”
“那是自家姨父,有什么问题?”
她和我说过这样的话,但这一次的口气明显没有以前那么严肃了,软软的,像是无奈下的哀求。
我不耐烦地反问一句打断了她后面的话。
我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越发对她有种厌恶感了——明明自己肮脏得不行,总是装出一副庄严肃穆的神情教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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