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呼吸发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却像被无形的线操控着,无法停止这自我献祭般的动作。

        她就不该心软,不该听见他沙哑的请求就迟疑,不该真的信了他只是忘拿衣服。

        她应该在那句“别走”说出口时就头也不回地跑掉,跑得越远越好,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亲手将最私密的领域暴露在他的凝视之下。

        她越是努力想忽视,对面的存在感却越发强烈。

        呼吸变得急促,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跳撞击胸腔的声音,一声比一声慌。

        而程昭野的呼吸也不知何时加重了,沉甸甸地混在冷气里,钻进她的耳朵。

        他上身只随意套了件黑色T恤,领口松垮,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和胸膛。

        而下身却毫无遮掩——

        那根东西就那样赤裸而勃发地挺立着,颜色是少年人特有的嫩粉,顶端却已兴奋得渗出湿意,茎身青筋微凸,尺寸惊人地粗长,随着他的呼吸轻微颤动,直挺挺地对着她,充满了淫邪而直接的侵略性。

        许若眠只是余光瞥见,心口便怦怦直跳,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第一次,真正看见男人的那个地方。

        ——太长了,太粗了。完全超出了她原本的想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