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他挺冤。

        那男的抄起钢管要往盛停泊头上砸,他就顺手拦了一下。

        全程就动了这么一次手,劲都没太使,怎么骨折就诬陷到他头上来了。

        盛停泊很快被盛父领走。

        沈遥倒是没出面,把车横在警局门口,人在车里坐着,做派夸张。

        姚助理在外面和警方交涉,沈迦宴看到他拿起笔准备签字,起身抻了抻衣服,面无表情朝门口走去。

        待他重返大厅,扫了眼这边鸡飞狗跳的盛况,才恍然,原来外面那些骂声不全是对他。

        那对老头老太刚找完旁边那对中年夫妇的茬,转向把矛头指向长椅上的女孩。

        女孩衣着单薄,微弓着身坐在那里,双手捧着下巴,低眸盯向反光的亮面瓷砖。

        发丝飘舞,神色空洞,一动不动,像文艺片里被定格的某一帧。

        沈迦宴摘下耳机,看到她耳朵里塞着两只白色耳机,耳机线很长却理得很利索,由着她分明的下颌往下消失在左边口袋,而她的衣袖沾了不少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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