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此刻和他们同层的三户人家基本都去上班了,电梯外空无一人。
邢沉打开门后,夏言连拖鞋都没顾得上穿,直接光脚走了进去,径直走进衣帽间,看着那面全身镜中自己的身体。
他穿着过世那天的白色睡衣,蓬松的头发略微有些杂乱,薄薄的嘴唇毫无血色,苍白的皮肤几乎看不到一点血管,但是无论多么毫无生气,他都看起来是一个正常的活人。
夏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熟悉又陌生的属于人类皮肤的触感,他把手放在自己的鼻前——
轻微的、但是真实存在的呼吸声。
夏言的瞳孔猛地一缩。
此时,他的脚腕上突然传来一阵暖意。
邢沉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单膝跪在他的脚边,把他从前的拖鞋给他套上:“地板凉,你别光着脚。”
夏言低头:“邢沉,我这是……”
邢沉站了起来,眼眸中闪着难以遮掩的愧疚情绪:“这是好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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