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沉反问:“为什么要拿下来?”

        夏言:“我总不能洗澡睡觉都带着吧?”

        邢沉:“为什么不能?它是防水的啊。”

        夏言啼笑皆非:“它是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我要一直带着。”

        “保平安的。”邢沉不知道什么时候跪了下来,趴在夏言的腿上,用脸蹭了蹭夏言的腰,声音软软:“宝宝,带着它吧。”

        “…好吧,好吧。”夏言最是受不了他这一套,明明是个比他高上一头的男人,却总是喜欢仰视他。

        他摸了摸邢沉的额头,将碎发撩到边上:“家里来过人了?”

        “对。”邢沉靠在夏言的腿上:“你睡觉的时候,我让私人医生来给你做了个检查。”

        夏言诧异地愣了一下,脱口而出:“他们看到我不惊讶吗?”

        邢家的几个私人医生,除了平常负责照顾邢沉爷爷的,在夏言生前基本都给夏言看过病,当时他们每个人给出的结论都如出一辙:已经尽力了,请小邢总节哀。

        邢沉面不改色:“我说我找了个替身,和白月光亡妻脸蛋、身材一模一样。”夏言:“……我不在的时候你看了很多狗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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