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沧澜跪在自己脚下时,那双向来凌厉得不容人直视的眼睛,却带着从未有过的顺从和渴望。
她亲口喊自己“主人”,把自己最高傲的头颅低垂在她脚尖下,让自己踩在上面,一声声求她收下。
可她却红着眼,什么都没听进去,最后那句话像是恶毒的钉子一样,一下子钉进对方心口,也钉进自己心口——
“我恨你。”
苏瑶缩在出租车后座,手指死死攥着背包的带子,回想那一瞬间,她忽然有些后悔了。
出租车的暖风呼啦啦吹在脸上,苏瑶觉得脸颊干得发疼。
她想哭,却发现眼眶早就干了,像是哭不出来了,只有心口一阵阵发紧,胸腔里空得像漏了风。
想起第一次见沧澜姐时,她紧张得手心冒汗,却还装作镇定叫她“姐姐”。
每次俱乐部团建都带着她,不管去哪都要拉着她,怕她累着,怕她吃不好,每次出差还不忘偷偷给她带礼物回来,甚至上次她随口说喜欢某个小饰品,第二天那个东西就躺在她桌子上了。
就连她现在住的这套公寓,也全是对方安排好的。
当时她说原来的房子隔音差,楼下晚上吵,她还没开口,沧澜姐就什么都安排好了,连钥匙都送到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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