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染眯着眼,“怕什么,”他打下身边最近那个人的手,“我不仅要你们听,我还要你们说。”他摸着小指断阙处,面上安澜,“别怕,是我让你们知道的,神尊她不会生气的。”
他说这些字的时候,臼齿与臼齿摩擦,发出咯咯声,好像在咀嚼什么回忆。
“你们不仅是说,还要传,传的越多越好,越远越好,越不堪入耳,越好。”
说来他和这对师徒很有一番冤孽的因果在身上。既然如此,他小小的报复一下,没什么问题吧?
他现在是凡人,是凡人就会生病。
只是花千骨初初听闻这个消息时,一时觉得好荒谬。
她把秀气的眉皱起,白子画很强,强得太久了,强得给人一种刻板印象,以为他是金刚不坏身。
这也不怪她,因为他才被绑到云宫的时候,一天只吃一颗朱果,不进水米,不也只是虚弱,没见得这副卧床不起的光景吗?
至于中毒,中毒是另外的说法。
他觉察她姗姗的衣袂,衣袂有沾满夜汽的露水。
露水一样凉的手指敷在他额头,良久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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