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小月。”她飞奔过去,抱住孩子倒塌瘫软的身体,血已流的慢了,自他颈中,泉眼一样,一股一股冒出。她捧起那颗,深深埋在怀里。
一个冰凉的胸膛贴上她的脊背,慢慢把她抱进怀里,她握住覆盖在她小腹的大手,这里他知道的,每次她太难过,这里就会一抽一抽的痛。
师父在她耳边说话,带着淡淡的莲香。
她的思维像拉不开弦的琵琶,忽然滞涩了。
你,你是……
他说:“小骨,你做的很好。”她的手怔怔地放落了头颅,她的掌心包着血,他的掌心包着她的手。“你做的很好了,小骨。”
她放声大哭。
声音尖细,幼弱,婴儿一样。
她总是想着去给别人当姐姐,当母亲,其实她也只是个孩子。
他隐隐作痛的肋骨现下已安息了,心里一泊阳光流淌。
这是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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