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响声在这死寂的厕所里格外刺耳。

        她迈步,径直走了出去。

        没有回头多看一眼那瘫软在隔间里,现在跟烂泥一般的笪光。

        脚步声在空旷的厕所里回荡,清脆稳定,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刺骨冷漠。

        她走过肮脏的地面,走过弥漫的恶臭,走向卫生间外面的洗手池。

        俯身清理间,镜子里映出她的身影,纯白的汉服被大片的污浊所覆盖,凌乱不堪,那张清冷绝艳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冻结的空白,灵魂似是已经被抽离,只剩下了个被玷污的美丽躯壳。

        隔间里,笪光听着那逐渐远去的脚步声,感觉那声音不比丧钟好多少。

        “呼…呼…”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身体因为虚脱和更深的后怕而剧烈颤抖。

        笪光看着自己依旧沾着粘液的双手,再低头瞄了眼隔间地砖上自己留下的肮脏痕迹,尤其是看到曹曳燕刚刚所在的位置附近,那几滴溅落在地、格外刺眼的白色浊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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