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让笪光感到阵阵强烈的自我厌恶和恐慌,可身体深处残留的药效和刚刚经历的巨大刺激,却让这丝邪恶的快感如同附骨之疽,挥之不去。

        他亲手玷污了不可触碰的存在…这个事实本身,在药物扭曲的神经和长期压抑的自卑心理作用下,竟产生了某种病态和毁灭的刺激感。

        两种极端情绪在笪光心中疯狂撕扯:一边是恨不得立刻死去的羞耻和悔恨,一边是连自己都唾弃的卑劣兴奋余韵。

        他呆坐下来在污秽中,眼神空洞地望着隔间门板上乱七八糟的涂鸦,许久,许久,好似灵魂都已经脱离了这具肥胖肮脏的躯壳。

        直到外面走廊隐约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似乎是有人也朝这个偏僻的公共卫生间走来。

        这声音一下就将笪光从那麻木的深渊拉回现实。恐惧驱散掉所有纠结幻想,直接就攫住了他。

        不能被别人发现!绝对不能!

        “曹同学没有打骂我,更没有要叫喊去找老师惩罚我……”

        心里的这个念头就跟最后的救命稻草般闪过,“她…她真是太善良了…”

        有些近乎荒谬离谱的感激之情,让他获得了继续行动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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