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盼了好久、好久,要让情人成功地与自己完成肛交,完成性关系里面,所谓最说不出口、却又是最亲密的行为啊!
小青像什么都搞不清了似地,随男人问什么,她就应着什么。
一会儿觉得只有肉体是真的,其他一切全是虚无的;另一会儿,又以为自己的身子已不存在,只有还看得见东西、听得到声音的灵魂,和情人如火如荼般地融为一体……至于看见了什么?
听到了什么?
对小青而言,也全不再有义意,都不再是任何须要、或可以去思考、理解的东西了!
…………………………………………但是当徐立彬由徐缓、有力的推入动作,改为将阳具轻轻一退、又再一送;如打唧筒般,开始由慢而快戳弄起来时。
小青整个人又像突然苏醒过来、鲜活起来地反应着他肉茎的刺激。
尖声喊着的同时,也就将自己又圆又白的臀,连连应着节拍向后、向上引动,迎凑它有力的进出、抽插……“哦~啊!!……哦~啊!!……哦~~呜~啊!!……”
小青时而低吟、时而尖呼,一阵阵的咏叹、又一阵阵地高啼……搭配着她如韵律舞般弯腰、挺臀的动作。
将自己体会被阳具在肠子的肉壁上,刮磨、撑挤得极度不堪、却又同样极度销魂的感受,无遗地表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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