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浓时最易忘,忘情容易离情难。

        当我从沉睡中被进来换药的护士十分莽撞的喊醒的时候,我的身边早已经失去了上官依依的踪影。

        如果不是被单下隐藏着的那一抹红色提醒着我昨天夜里那一幕,我几乎已经无法分清梦境与现实。

        我愣愣的任由有些胖乎乎的护士小姐狠狠撕开我胸口那再次出血又再次被凝固的绷带,一阵刺痛让我一时间甚至怀疑床上的血迹只是我自己伤口喷涌流下来的而已。

        但是我忽然闻到的那淡淡的香味又该怎么解释?

        这个骂骂咧咧责备我不应该冒失把伤口弄开搞得她又麻烦多多的护士小姐身上可不具备这种让我有些意乱情迷的味道。

        我发誓,昨夜的情景不可能是梦。

        是的!

        不是梦,床头柜子上那张写满字的字条告诉我昨夜的迷离不是梦。

        上官依依走了,但是却给我留下了她的决定与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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