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的病假转眼过去,我的烧虽然退了,但脑袋还是像泡在热水里超过二十四小时的泡发海参。
凌晨五点半,我强撑着起床,盥洗、换衣服,一步一晃地下楼。
厨房灯光暖黄,黎影站在流理台前,围裙系得一丝不苟,正在把最后一团温热的白饭装进便当盒。
我一边揉太阳穴,一边拖着脚走进来,想泡个即溶巧克力醒神。
然后,他就这么转身,手上那碗汤在微微泛光——他刚刚滴进去了几滴金色液体。
我眯起眼:“你给我下毒?”
他毫无慌乱,甚至还笑了一下,像是早就预料到我会问:“不,是特制营养剂,我用后院的植物古法提炼的。”
“哪种植物提炼出来是金色的?”
“嗯…………这是一种类似花蜜的东西。放心,它对你来说是非常滋补的,尤其在你病后体力低下的情况下。”
我盯着那碗汤,半晌没动,觉得自己的信仰受到了侮辱:“咸口的汤里,你给我放蜜糖???”
他点头,语气诚恳得过分:“不用勉强,但你喝了会比较快恢复。还有,它的味道…………应该比你想像中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