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换衣服，我们出去。」洛辞渊说，黑眸里有一种少见的兴奋，像藏了什麽秘密的小孩，等着要把惊喜拿出来。
「去哪里？」
「去了就知道。穿暖一点，今天会很冷。」
宋知夏没有再问。他走回房间，从衣柜里拿出最厚的那件黑sE毛衣套上，外面加了件暗灰sE的大衣，把洛辞渊给他的那条围巾重新绕好。他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
围巾是洛辞渊的，手套是洛辞渊买的，连头上的毛帽都是上礼拜洛辞渊说「你耳朵都冻红了」之後y塞给他的。他发现自己全身上下，到处都是洛辞渊的痕迹。
这个念头让他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害怕，是一种软软的、暖暖的、他不确定叫什麽名字的感觉。
他们走出公寓，洛辞渊叫了一辆计程车。
车子在江台市区行驶，穿过还在沉睡中的街道，路灯在晨雾中晕成一个个模糊的光圈。沿途经过的店家大多还没开门，只有几间早餐店亮着灯，蒸笼冒出的白烟在冷空气中凝成一团团水雾。洛辞渊坐在他旁边，大腿和他的隔着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
他没有问要去哪里，只是看着窗外那些慢慢苏醒的街道，和天边那抹从灰蓝转为淡橘的晨曦。
车子在江台市郊的一座山脚下停了。宋知夏下车的时候，冷冽的空气迎面扑来，带着山上特有的、混着松针和Sh润泥土的清香。空气b市区乾燥，每一次呼x1都能感觉到那GU凉意一路灌进肺里。
「这里是？」他看着眼前绵延而上的石阶步道，两旁种满了枝叶茂密的老树，树g上爬着青苔，看起来有些年岁了。山峦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幅还没乾透的水墨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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