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过来……咳咳咳”

        杜克兰的手搁在半空中,落也不是,抬也不是。

        顾贝比没法直视杜克兰的脸,梦里这张脸,这两瓣唇,这他妈的就是犯罪!

        杜克兰没法作出反应,他昨晚趁着顾贝比睡着的时候,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尝试了一遍。除了最后的界限,他不敢。

        两人各揣心思,顾贝比没把杜克兰当正八经的儿子,但好歹也是自己养大的。

        自己养大的孩子嘴都亲上她的胸了,下一步是干啥不言而喻,她在心里把自己骂个半死。

        殊不知,她顾忌的那些事,杜克兰昨晚早就对她做了个遍。

        别说亲胸,吸奶,她底下的水都被杜克兰喝了个精光。

        做贼心虚的两人各自按耐不动,还是顾贝比先开的口:“那什么,我还晕着呢,再回去睡一觉。”

        “好。”

        顾贝比把自己埋在被子里,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梦到杜克兰和她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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