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代遥保证道:“我一定守口如瓶。”

        藤原雪纯叹了口气,说:“我相信你,我也只告诉你一个人。她们两个肯定不会把自己的龌龊说出来,唯一有可能说出来的就只有桃沢管家了,这也是我担心的。”

        “桃沢管家不是这种人,如果你不放心的话,我会去提醒她。”

        藤原雪纯点了点头,“桃沢管家是个有分寸的人,十三年来家中风平浪静,她也是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只是怕她‘又一不小心’说漏了嘴。”

        “我明白。”雪代遥说。

        “我……她……妹……清姬……”藤原雪纯别扭的找着称呼,“是我们害她变成现在这样子,也没有资格去管她了,只希望她一辈子都不要得知真相。”

        雪代遥想起藤原清姬别扭的性格,心下既无奈又可怜,他对老夫人完全不了解,只是将过错全归咎在雪父身上,本就浓浓的恨意,逐渐氤氲成水,一股脑的倾倒在名叫“父亲”的瓶中,恨不得叫这瓶子卷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才解气。

        藤原雪纯说了这么多,心生厌烦之心,缓缓靠回了沙发。

        雪代遥看时,藤原雪纯捧心而蹙,态生两靥之愁,看得他一阵心疼,开口说道:“你不用担心清姬的事,我会帮忙照顾好她。”

        藤原雪纯看他说:“你还是先照顾好自己吧。”

        雪代遥佯作不服气,坐在藤原雪纯沙发旁的扶靠上,说:“你难道当我只会哭不成?”他不提还好,一提就让藤原雪纯想到他刚刚装哭的光景,又气又好笑,说道:“只会装哭博同情的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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