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的冰遁在这种密闭水环境里根本无法施展,查克拉像被无形的手扼住,连凝结的冰碴都在快速融化。

        水牢里的Orm闭上眼,后背的旧伤在水压下隐隐作痛,却奇异地让她冷静下来。

        她能“看见”水流的脉络——哪里是最湍急的漩涡,哪里藏着涟预留的攻击点,就像看见自己掌心的纹路。

        这种感觉在任务中从未有过,仿佛身体里沉睡的某种东西醒了。

        冰雾突然在水牢中央凝聚,不是向外扩张,而是向内收缩,像一颗正在呼吸的心脏。

        当冰雾缩到最小时,猛地炸开——没有冰棱飞溅,而是化作无数细小的冰晶,顺着水流钻进涟的水遁查克拉轨迹。

        水浪在涟的操控下倒卷,瞬间将Orm裹进透明的水牢。

        观礼台的火影突然放下茶碗,目光落在水牢内壁——那里的冰雾没有炸开,反而像有生命般钻进水流的缝隙,在水牢里织成半透明的网。

        冰与水接触的地方,泛起淡淡的蓝光,像两团互相缠绕的火焰。

        “不好!”涟的水牢突然震颤,操控水流的查克拉像被什么东西“咬住”,迟滞了半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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