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唇被贝齿死死咬着,几乎出血。

        强撑着与服务员眼神交流时,眼尾濡湿,染着水汽氤氲的媚态与狼狈。

        握着筷子的指节再次用力到惨白,筷尖都在微微发抖。

        桌下,大腿内侧丝袜上的深色湿痕,正在无声地缓慢蔓延扩大。

        当服务员第三次来添汤,终于忍不住看着她面前几乎没动的米饭和汗湿发红的脸:“女士,您……胃口不好?还是不舒服?需要换点清淡的吗?”

        林知蕴像被鞭子抽到般猛一直腰,声音竭力平稳却透出虚软:“没、没有!很好!……我在想事……”她赶紧低头扒拉了一大口米饭,动作僵硬生涩,脸上血色却瞬间烧得更旺。

        如同熬刑般挨过用餐。林知蕴几乎是逃离般地仓促起身,脚步微微发飘地快步冲出饭店。

        服务员回来收拾碗碟时,很快发现了异样。

        林知蕴坐过的竹椅上,那块素色软垫中央——紧贴她臀心的位置——赫然浸湿了一大片!

        湿痕边缘清晰,质地粘稠半凝,在午后阳光下反射出浑浊水光,散发出混合淡淡甜腥和体液气味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暖昧气息。

        服务员皱着眉抽出垫子,手指捻过那片湿滑中心,不明所以地嘀咕:“啧……汤洒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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