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齿关几乎是瞬间被她滚烫滑腻的舌尖撬开,那灵活的软舌带着一种毁天灭地般的焦灼长驱直入,强势地缠住我的舌头搅动吮吸,像要把我肺里最后一点空气都挤榨干净。

        她的牙齿甚至磕碰到了我的下唇,带来一丝细微的刺痛,旋即被更汹涌、更深入的缠绞淹没。

        她的呼吸急促喷在我的脸上,带着眼泪稀释后的咸涩和她清甜温热的体息,唇舌间的绞缠带着不顾一切的掠夺意味,仿佛要在这唇齿的攻伐间将灵魂都焊死在一起。

        我喉咙里滚出沉闷的低哼,短暂错愕后,圈在她后腰的手臂猛地收紧,另一只手穿过她滑顺湿凉的发丝,扣住她的后脑。

        我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者,立刻以更热切、更凶猛的姿态反客为主,用力吮住她湿滑柔软的舌尖狠狠吸咂,用我的舌面反复刮擦她敏感的上颚,又追着她的软舌缠绕厮磨。

        温热的池水在我们紧密相贴、水蛇般扭动纠缠的胸膛间激荡、挤压、摇晃。

        这个浸在泉水中,在水汽弥漫的昏黄光线下近乎窒息的吻,持续了很长、很长时间。

        激烈得毫无章法,唇舌交缠吮吸间发出粘腻的水声,像是在模拟着更原始的渴望。

        直到肺里的氧气榨得一滴不剩,她才猛地向后一缩,唇瓣恋恋不舍地分开时,发出了细微的、粘滞的“啵”声,一缕银亮的涎丝暧昧地悬在两人唇间,断落。

        她急促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挤压着我,在水面漾开细密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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