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天崩地裂的爆浆终于平息。
林知蕴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猛地向后仰头,湿漉漉的头发甩出一道水弧。
她剧烈地呛咳喘息,粉嫩的唇瓣因过度含吮而红肿外翻,唇角还挂着一丝浊白的黏稠。
“咳咳……咳咳咳……小……小畜生!……差点……被你呛死!”她断断续续地骂着,声音嘶哑不堪,狠狠瞪了我一眼,眼波却潋滟得能滴出水。
她用手背胡乱擦着嘴边的狼藉,胸口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喘息上下起伏,荡开诱人的乳波。
我靠在温热的岩石上粗重喘息,胸膛剧烈起伏,感受着那巨物还在微微抽搐释放余精,套内被温热的精液胀满的滑腻包裹感。
看着她这幅被我粗暴深喉射精后狼狈又格外动人的模样,小腹深处尚未完全泄尽的火焰反而烧得更猛。
“蕴姐……刚才是你伺候我……现在,该让你舒服了。”我的声音低哑,带着事后的余韵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我站起身,水珠沿着肌肉线条滚落。
走到她面前,她依旧靠坐在池边,双腿无意识地在温热的水中微微晃动,仰着脸看我,那红肿的唇瓣微张着喘息,眼底是被情欲和刚才的窒息感蒸腾出的迷蒙水汽。
我伸出手,没有言语,目标明确地探向她浴袍松垮的系带。指尖接触到被泉水浸透的、略显沉重的丝滑布料。轻轻一勾,再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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