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着她,像是牵着自己最心爱、最驯服、也最…独一无二的战利品,踏上了回别墅的小径。

        斑驳的树影落在身上,项圈的金铃在我牵着绳子走动时,一下下轻轻摇晃,发出“叮铃…叮铃…”的脆响,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又无比淫靡。

        每一步轻晃,都像是打在她高傲灵魂上的烙印。

        她没有再抬头,任由我牵引着,脚步有些虚浮,却再没有丝毫抗拒或试图直起那屈辱的跪姿的意思。

        风衣之下,那条黑色的猫尾随着脚步的迈动,在她臀缝间若隐若现地微微摆动。

        一路无言。只有牵引绳微微绷紧的力道,和她颈间清脆的铃音,是我们之间唯一的交流。

        回到奢华的别墅,隔绝了海风的咸湿与露水的凉意。奢华水晶灯的光线刺得人有点睁不开眼。我啪地按开客厅大灯,暖黄的强光瞬间填满空间。

        林知蕴下意识地眯了眯眼,似乎被这亮光刺得不适应。

        她身上那件风衣沾了不少地上的尘土和水痕,尤其是前摆和下摆。

        我身上也汗津津的,刚才亭子里一番激战,汗水和各种体液混合着石板上的灰土,黏在身上难受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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