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脚步声更近了,几乎就在我们隔间外。水龙头被打开,水流哗哗作响。女孩们的交谈声清晰地钻进耳朵。
“咦?刚才我好像听到有奇怪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有吗?没有吧?水声太大?”
“诶?我好像也听到了……有点像……嗯……哭叫?”
“对!刚是像有女的叫了一声!好惨烈那种!吓得我手机差点掉了!”
沈幼怡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抖了一下,捂嘴的力气更大了,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悲鸣,眼神绝望地看向我。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那腔被吓得魂飞魄散的粉穴嫩肉,再次如同痉挛般、报复性地死死绞紧!绞得我尾椎骨发酸发麻!
就是这种惊惧夹裹下的致命反应!
“妈的……夹得更紧了……”我倒吸着凉气,被夹得腰眼酸胀,却又感到一股更加邪恶的快感。
我喘着粗气,一边继续挺动腰胯维持着缓慢而深入的抽插——每次拔出都能明显感觉到里面无数小肉芽依依不舍的刮擦挽留,以及那层叠肉壁在惊惧中更加疯狂的收缩吸裹——一边腾出手摸进重云大氅的袖袋深处。
我掏出两个崭新的黑色口罩,捏着一只在她眼前晃了晃,喘着说:“……实在怕……待会儿把这个戴上……鬼都认不出来……现在……”我猛地用力掐住她绷紧的腰胯,再次凶狠地向前一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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