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着她往外走。

        走廊上静悄悄的,只有我踩在冰冷地砖上的脚步声,和她压得极低、贴着我颈侧的压抑吸气声。

        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我耳后那片皮肤上,又热又痒。走了几步,我侧头低声问:“很疼?”

        “还……还行……”她声音含糊,顿了一下,小声地补了一句,“比刚才好多了……谢谢你啊默哥。”语气里的那份“兄弟情义”有点强装的意思,藏不住一丝柔软的别扭。

        她校服短袖的领口敞着,我垂眼就能看见她清晰漂亮的锁骨,还有更往下那截被汗水打湿、紧贴着皮肤的深色运动文胸边缘。

        靠得这么近,能看到她脖颈侧面的筋因为忍着疼而微微凸起。

        快到她们班后门时,她突然吸了口气:“哎……等等!”

        “又怎么了?”

        “我……我鞋!脚上那只还在操场呢!”她急起来,手指下意识抓紧了我肩膀的衣服。

        真是事儿妈。我翻了个白眼:“回头我让耗子给你捡回来。”抱着她继续走,一步跨进她们班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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