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知道什么最让我恼火,责备我整天学习,对生活太认真,从不和朋友出去玩,一点乐趣都没有。

        陨灾之后,当我们都挤在这个小屋里时,他忙于照顾霏霏,尽力让活着的人都活下去。

        也许是肩上的责任重大,谢德升沉稳很多。

        他还是会偶尔取笑我,惹恼我,提醒我两个人都不可能真正改变。

        家人一个一个离开后,谢德升基本停止对我的取笑。

        过去的几年里,他大部分时间都很专横和务实,我们并不总是合拍,但两个人算是基本保持在同一频率和波长上。

        显而易见,谢德升没有拿我的性冲动取笑我,他甚至没有再提给我破处这档子事儿。

        也许,他已经将那晚的事儿挥之脑后。

        这件事儿他比我成功,至少他更有经验吧。

        这可能是最好的,我们不是家人,但我们比其他任何时候都更接近家人,而家人不应该发生性关系。

        我甚至想不通那天晚上我究竟是哪根筋不对,也许是我太绝望,或者是岁数到了,性需求促使我产生生理上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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