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条件属于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那种,主要原因就在于父母亲都是体制内的缘故,母亲在公安局上班,父亲在水务局上班,虽说都是很普通的职员,无权无势,但生活的还是有滋有味的。
在我放学的时候,父母也已下班,而等我回到家的时候,母亲已经做好饭菜等着我了,以前如此,今天已是如此。
生活本来就是在逼迫中前行,在这个光鲜的家庭背后也有着他不为人知的痛楚。
父亲吕云飞,四十多岁的年纪了,仍旧没能混个一官半职,人情冷暖在这个时候最是鲜明,昔日平起平坐把酒言欢的好友也渐渐开始用俯视的目光看着他,而更为憋屈的是年轻的后辈们也趴在他头上指手画脚,俨然将他当做了谁都能拨弄的不倒翁。
尤其是那些年轻的后辈一口一个,老子是本科生,老子是研究生,你一个中专生怎么怎么的。
在这个大学生多如狗的时代,在这个一两百分就能上大学的时代,一个本科生,研究生居然看不起他一个中专生。
想当年只有学习极为优秀的人才能上中专!想当年几百万考生只有区区几十万人能上大学!遥想当年,雄姿勃发,而今,沧桑巨变。
工作的不如意,生活的不如意,硬生生让一个朝气蓬勃的青年变成了油腻的中年大叔。
当然,父亲心情不爽,作为儿子的我自然就成了他的受气筒。
母亲陈淑娴,作为一个女人,尤其是作为一个体制内的女人,能当官的那是凤毛麟角,平平安安熬到退休就是最大的幸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