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金发早被汗水浸透,发梢随着剧烈动作甩出细碎水珠。

        当N次蹲起时,她修长的脖颈突然仰成濒死的弧度。

        我目睹着她喉间的血管暴起,肠道像被电击般疯狂抽搐——这具锻炼了两个月的健美躯体终于到达极限。

        她倒塌得像座雪崩的玉山。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她仍本能地收紧肛门试图挽留我,导致我们摔进浴缸时发出巨大的水花声。

        她的臀部压着我小腹,肠道仍在不自觉收缩,挤出混合着血丝的粘液润滑液。

        母亲仍旧没有榨出我的精液。

        她的睫毛在昏迷中轻颤,像暴风雨后折断的蝶翼。

        我托起她沉重的头颅时,发现她嘴角还挂着恍惚的微笑。

        浴缸里的水位正在缓缓下降,露出她腰侧被我掐出的青紫指痕——那具总是优雅从容的躯体此刻遍布情欲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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