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国的国家博物馆,我们好多纪念品都是在那里找的。”

        “哪有人在博物馆买首饰,这小子又乱来。”裴声嗔道,声音还是带笑的。

        “他选了很久呢,而且和我说青金石好像有辟邪的作用,带着精神好……”姜宝韫其实不信,努力回想裴应那时也给她挂了个青金石项链,旁边附着的说明书究竟写了什么。

        “姊姊你身体还好吗?已经八个月了会不会经常觉得累?”

        “宝韫,其实我打来就是想跟你说这个……医生说我胎位不正要剖腹产,我先生说那也许就这两周……我想见见裴应。”

        “好,姊姊在哪里,可以约什么时间?我再跟他讲一下。”

        “我这礼拜都会待在医院,反正也不上班,你们什么时候来都行。”

        姜宝韫等着跑步回来的裴应洗过澡才和他说这件事,裴应淡淡说了周末过去,从柜子里掏出蜜月时买给姜宝韫的棋盘和棋子,问她要不要继续下。

        旅行回来之后,就为了这副猎奇中带着喜感的西洋棋,两人回家之后晚上老是凑在一起下棋玩。

        姜宝韫不爱下棋,因为姜宝年在年纪很小时就展示了自己在棋类游戏的全方位辗压,她讨厌哥哥赢了之后诚恳地问“你怎么能笨成这样”的嘴脸,虽然她出门和别人比没怎么输过,但是家里供着这么难搞的一位,懒惰又脾气不好的姜宝韫最后还是甩手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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