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应觉得心口发酸发软,知道此刻急需换个位置,否则可能真的要死在她身上,而且还是不太光彩的窝囊死法。

        于是他抽出手指直起身,草草用大衣裹起赤裸的她,抱起来环顾四周。

        “怎么啦?”姜宝韫靠在裴应肩上,不明白他为什么说好要教自己却一直拖延,现在连做爱都半途而废。

        “你不要逞强……没关系,我可以自己去翻课本,而且这两天做太多了……一定是这样,人家说纵欲过度对身体不好的,尤其是男孩子,你也不可以太勉强,我们回去睡觉……不对,睡觉会有引申涵义,但不是这样的……”

        “又乱说话。”裴应被她瞎安慰一通后反倒冷静些了,搂着姜宝韫在沙发角落坐定,拆了旁边的枕头套子垫在两人屁股下方,抱枕的雪白内芯放进她怀里,忽然被摆成背对姿势而缺乏安全感的姜宝韫立刻抱住了枕头芯,十指攥紧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

        “裴应,不是要回去睡觉了吗?”

        “都说了叫裴应哥哥……还有,学生要有学生的样子,躺着学像什么话,学习就要正襟危坐的学。”裴应给自己临时换姿势找借口。

        “噢,你要教我……教我什么?”姜宝韫的工作记忆受酒精祸害不浅。

        “国际金融里不可能的三位一体。”裴应吻了下她的脸颊,语气温柔,慢慢分开她的两条腿,用膝盖压住了。

        “经济…..金融是以经济为本,经济学是经世济民之学……金融呢,充其量就是总体经济的延伸,自然也不能脱离经济存在……老师喜欢我们这样写,所以申论题写不出来可以像这样稍微批评一下金融让老头子心情愉快……啊,后面应该还有一段,是什么呢……”姜宝韫同学清醒时就算不上乖巧的学生,醉了更是有如混世魔王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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