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八楼,电梯门开,一切门后的事情被低沉嗡嗡音淹没,抬眼望去都是人。
都是男人。
清一色黑西服。
没人注意她,白轻推开病房门,守门的这才哎哎哎……想拦。
白万重的白色病床被围,医生忙开口,家属在这,各位,这里是医院,请保持……他可能想说保持安静之类的话,到了嘴边又不敢。
家属?会长还有家属?
目光全聚过来像探灯,一张张陌生的脸孔,无法辨认的脸孔。
是阿轻?
是吧?你是阿轻?尹兆森率先叫出名字,狐疑,这是会长的姪女啊,哎呀你从美国回来了?真是阿轻啊,都长这么大了,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
中年人走来,笑容拉得很大,其他几人皱眉苦思,怎就尹兆森反应快,平日里吃银杏保养不成?
会长确实有个姪女,只是当年太小,谁也没有太多印象,除了徐英寿之外的三大堂主皆在此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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