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清清冷冷的调子,但因为刚才的笑,听起来不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了,“为什么要从焦点引线?而不是直接连接椭圆上的点?”

        她这个问题很专业,也很到位。

        我立刻收起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大脑开始高速运转。

        我发现,进入到数学这个我绝对擅长的领域后,刚才那股被她撩拨得无处安放的燥热,竟然真的慢慢平复了下来。

        我重新拿起笔,身体又向她那边凑近了几分。

        这一次,我的动作里没有了任何多余的、试探的成分,完全是出于讲题的需要。

        我的手肘又一次贴上了她那团惊人的柔软,但这一次我心无旁骛。

        “因为这是定义啊,笨蛋。”我毫不客气地用笔杆轻轻敲了敲她的头,“椭圆上的任意一点,到两个焦点的距离之和是个定值。你从这里引线,可以最大限度利用这个已知条件,懂了吗?你光学技巧,不记定义,难怪做不出来。”

        被我用“笨蛋”这个词形容,袁欣怡漂亮的眉毛立刻就竖了起来。

        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但并没有反驳,而是拿起笔,默默地在本子上记着我说的要点。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整个书房都陷入了一种奇妙的学习氛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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