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认真地看着我,“早上七点,在你家小区门口等我。我要吃隔壁街那家‘张记’的锅贴,配一碗辣馄饨,不加香菜。”
嘴上说不要跟我谈恋爱,我们现在做的事情和恋爱有什么区别?什么炮友会在做完的第二天大早上一起去吃早饭?
嘴硬的女人。
“好啊,”我把嘴里最后一口猪排咽了下去,“那就劳烦袁小姐早起了,我明天早上准时恭候。”
她拿起筷子,将便当盒里最后一块肥厚的鳗鱼夹起来,沾了点酱汁,然后在我有些错愕的目光中,将筷子伸到了我的嘴边。
那块烤得油光发亮、浸满了浓郁酱汁的鳗鱼就在我嘴唇前方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我张开了嘴。她将那块温热肥美的鳗鱼塞了进来。
“吃完就滚回去。”她收回筷子。
我把最后一口米饭扒拉进嘴里。
“行了,快十点了,你不回家你爸妈不把你腿打断?”我把垃圾收拾进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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