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我的下巴和鼻尖滴落,正好滴在她那张因为极致的性爱而涨得通红、满是泪痕和汗水的小脸蛋上。

        “敢!哈啊…我下次还敢…你这头…就知道用鸡巴操逼的…种猪!啊!那里…不、不要…哈啊…”

        她在我身下语无伦次地尖叫哭喊着,那张总是清冷高傲的小脸上,此刻写满了纯粹的、被欲望彻底淹没的迷乱和崩溃。

        她那双穿着白色过膝袜的修长美腿不再颤抖,而是像失去了所有力气一样,软绵绵地挂在我的肩膀上。

        只有那不断向外喷涌出潮水、并且疯狂收缩绞榨着我巨大肉棒的湿热小穴,证明着她还在这场狂暴的性事中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灭顶的快感。

        就在我快要控制不住自己射精的欲望时,我猛地停下了动作。

        我抓着她的脚踝,将她那双已经软得像面条一样的光裸大腿,从我的肩膀上放了下来,重新摆回到了床上。

        然后,在她还未来得及从上一波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的时候,我一个翻身,将她整个人都翻了过去,让她以一个极其羞耻的狗趴式姿势,撅着那挺翘浑圆的屁股,跪趴在了那张早已被我们弄得一片狼藉的大床上。

        我从她身后,再次扶正那根因为短暂的休息而更加狰狞肿胀的巨大肉棒,对准那片早已不堪入目的、红肿泥泞的神秘幽谷,又一次,狠狠地插了进去!

        “呜啊——!”

        又一声绝望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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