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她换了一袭嫩粉色缎面旗袍,高领收紧,衬得天鹅般的脖颈更显修长白皙,在领口下隐约可见别出心裁的粉色蕾丝的边缘作为点缀。
旗袍下摆开叉几乎到腰窝,露出两条裹着粉色连身丝袜的肉腿。
那丝袜本是极品薄透的粉樱色,却被她亲手用细狼毫蘸上笔墨,一笔一划题满了密密麻麻的黑字。
这条经过她自己特殊定制的丝袜,写满了字迹,或狂草或行楷,内容全是她平日最羞于启齿的淫词艳句——“外孙肉棒最粗”,“屄痒求肏”,“孕肚装满孙精”,“骚水日日喷”等等。
黑字在粉色底子上层层叠叠,像无数只细小的黑色触手爬满她的腿根,大腿内侧,甚至一直蔓延到阴阜上方。
丝袜被墨汁浸透的地方泛着湿亮的暗光,勒进腿肉的痕迹更深,衬得熟妇整个人既像一幅行走的情色书法卷,又像一头被自己亲手标注为“淫物”的熟透母猪。
安茹踩着12厘米粉色细高跟,步子颤颤巍巍,仿佛难以支撑她丰腴的躯体。
她每迈一步,腿上的黑字就随着肉浪轻晃,仿佛那些淫词也在跟着呼吸起伏。
圆润孕肚被旗袍绸缎托得高耸,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粉色腮红晕染,眼尾的浅粉眼线已经被汗水晕开一丝,透出几分平日端庄贵妇绝不会露出的娇羞。
【这丝袜是自己做的?这也太淫荡了!这和在身上写满求肏字眼上街露出的母猪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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