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不好的预感逐渐爬上心头。
我又一次回想起,两周前的今天,她突然穿上深V领连衣裙加黑色连裤袜。
她当时用“想要偏离常态”来解释,但……假如那时她已经偏离常态了呢?
假如她和我一样,是被某个变态男所附身了呢?
甚至,假如她现在的失踪,是因为做出了什么出格的事——像是去卖淫,然后被抓进看守所——才导致她现在既无法接我电话,也无法来上班?
我顿时感到一阵恶寒。
不过,既然眼下联系不上她,还是先不乱猜了。我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更关键的问题是:“他”,那个变态男,到底是谁?
坐回工位上,我盯着桌上的咖啡杯,脑海中反复回放那个男性视角的记忆:那双手年轻而有力,皮肤光滑,没有成年男性常见的粗糙感,显然属于一具年轻的躯体。
再结合他对梁水叶的执念,以及选择我作为附身的对象——
他应该是这所学校的一名男学生,而且,多半是我的学生。我推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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