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给我口。
不能再装了,我猛的掀开被子起身下床,径直走去卫生间。
等我洗漱完毕出来,头发蓬乱的妻子靠坐在床头,低头垂眸,目光呆滞。
有一条物理定律同样适用于两个深爱的人之间,当你对她造成伤害的时候,你也会感受到同样的痛苦。
当你足够爱一个人的时候,所谓的报复快感是不存在的,那不过是痛苦的另一种表现形式。
我动作利落的穿好衣服,拉门出去的时候丢下一句话:“上午要去扫坟,你可以在家歇着,我跟他们说你身体不舒服。”
上午扫坟,妻子还是跟着一起去了,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两个小家伙依旧黏着她。
从坟头上回来,老妈和妻子、妹妹开始准备年夜饭,闻樱要照顾婴儿没进厨房,妹夫帮着杀鸡宰鱼,两个小家伙在院子里野,我和孟峰坐在炕上闲聊。
“哥,刚才扫坟的时候,大嫂掉眼泪了。”
“坟头上掉眼泪这不很正常吗?老妈和小妹也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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